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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日子与出名

    王朔又放叼了!发现他骂人的水准在下降,这对中国文坛未必好事。作家骂人是家常便饭,不过一位具有很有水准的作家骂人也必须骂的有水准才不辜负广大人民的期望啊……至少也不会毁掉你自己“不朽”的愿望。怎奈江郎老矣……混日子罢了。
    June 27

    楼下的一帮男男女女

        今天艳阳高照,微风和煦,很称心的一天呢。不过,刚坐在电脑前面,一股不知是什么的奇怪且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细加辨认,和每天经过二楼是闻到的一模一样!肯定是那帮男男女女就像打开房门一样,把窗子也打开了。我对酒吧里的人没有偏见,因为以前住在二楼的那一帮人也是干这个行当的,他们把房间收拾的非常干净,而且从来是安静的就寝;没想到现在来的这帮人邋遢到极点了,经常把旧衣服和吃剩的东西顺手往窗外仍,每天凌晨两三点回来还吵吵闹闹的(曾经有几天还有个女的在下面怪叫,不知干吗呢)。要说人跟人绝对是不一样的,所以马克思他老人家犯了个理论上的大错误这并不为过;如果可以重修周礼的话,我觉得还是封建社会好,民主就是讨厌。
    June 26

    关于昆德拉研究的牢骚

        最近整理资料才发现,有个国内研究者太恶心了,围绕着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说了个遍,每年发表关于他的超多篇论文(07年的我今天去看,不知道有没有),而且研究内容大同小异。更恶劣的是,发现了他同一篇文章换个题目出现在两本不同杂志上的情况(不知道是不是转载);还有就是把自己发表在普通报纸上的散文也列在研究材料中。我倒不是说昆德拉学有什么不好,他的综述和统计总算为我提供了一个比较全面的材料介绍情况。不过研究总得有个尺度问题,这样糟践恐怕不会成学,反而成大便了。最直接影响是:导致我需要过目的材料成堆增加!
    June 25

    论文有言

    以前看到或听到师兄师姐们为写论文殚精竭虑,还真有点儿不理解,随便写写就得了呗,那么担惊受怕的,至于嘛!
    这几天来,自己开始收集资料,猛然发现:真麻烦。
    其一,中国学者太多了!几乎所有能提到的东西,他们都说过一嘴,所以越看越觉得所谓“创新”简直是一句屁话;
    其二,好些材料都是在海外、港台地区才有,大陆(至少浙江)根本看不到,更别说那些封存已久的出土文物级材料,早就没地方寻了;
    其三,真的研究起来才发现,个人的知识系统亟待完善,不过时间又那么紧,很难保证质量;
    其四,杭州天气这么热(今天还行^O^),楼上楼下又很吵(昨晚还行^_^),没办法只好去图书馆了。
    其五,马上暑假又到了,不想实习而想写论文,更想回家呀,还有可以玩的地方……。
    归结到一起——怎么一天才24小时,太少了^_^"
    June 24

    臂弯

    立飞檐,
    悬斗拱,
    雕玉小窗透香花,
    皆谓古人色凝脂,
    漾漾臂弯波荡走,
    激起迷目流。
    June 23

    色块

    琥珀上刮一条白,
    就像对蛋壳
    诵了符咒,
    小鸡即日报晓。
     
    茉莉里挤一簇红,
    好比给眼睛
    镶上流苏,
    风也掀不起它片刻波澜。
     
    要是煅炉里泼一片天呢?
    铜佛就洗了桑那;
    浴巾早已备好,
    切莫用它来擦拭泪角。
     
     
     
    June 22

    是夜假寐

    一双镜子
    越过右肩,
    四对幽暗的大嘴猛冲过来
    准备吞吃这房间里的一切;
    抑或等着送上门来,
    一层青纱遮面清几许?
    遍掸浮尘蛛丝粘。
     
    电锯把心房切割成薄片,
    没日没夜的打情骂俏……
    这满世界的放浪形骸之内。
     
    June 21

    不是诗人

    有人说:
    诗人的零钱怎么也
    找不到,
    诗是翻飞的手术刀。
     
    有人说,
    诗人的床单最
    单薄,
    诗是狩猎的圈套。
     
    有人说,
    诗人的眼睛比舌头
    锋利,
    诗是头顶悠悠的羊羔。
     
    不是诗人,
    不哭、不喊、不咒骂,
    只祈祷;
    禽兽?
    我就是这样一头。
     
    June 20

    听说你要出嫁

    为何如此残酷?
    你竟开颜打趣;
    怎奈这样模糊?
    我也趋炎和语。
     
    他沉没了,
    波澜的洋面毫无影踪,
    无论你再怎么强调。
    我将是一根贴在你鼻尖的羽毛,
    任凭你喘息洗滔。

    早就知道

    他在你身后,
    我早已看透,
    笑靥掩不住泪流。
     
    你在他身旁,
    谁无奈眺望?
    岁月撑得起胸膛。
     
    算了吧,
    让黑夜把我吞噬,
    只遗落一粒夜明珠,
    永远挂在天边,
    看你入眠。
    June 19

    人生

    生亦何悲,
    死亦何苦,
    匆匆世间过客,
    尽性谨为。
    June 18

    仲晨

    怕划伤了啊,
    我用指尖粘着你飞,
    “啪……”
    光滑的你躲过我的掌纹,
    坠落在同样光滑的他,
    你就是我吗,
    一段水晶
    一抹银河?
     
    为了庆祝睡在他的怀里,
    你撕开天幕,
    你自己唱起摇篮曲——
    “啪……”
     
    June 17

    人生就是活着?

    中午了,甚感腹内空虚,于是我驱车儿赶往亚洲第一大食堂就餐。正悠哉悠哉的享受阳关和微风的时候,不经意瞥见路边一横幅,上面说有浙大著名的朱miaohua老师的讲座,沿着白生生的宋体字扫到讲座的标题,立马儿笑出声来。为什么?朱老师这次讲座的主标题是“活着真好”。天哪,真不愧是老浪漫派了,这题目起的果然有气势,心理阴暗的同志们注意了,这此讲座应该有励志之功效。不过转念一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或者说,这句话成立吗?
    首先说点儿沉重的:山西奴工事件!他们能说出“活着真好”这样的话吗?应该不会,他们应该想的也许是正好相反。在博客上谈“奴工”是否太奢侈?应该是的,因为这叫隔岸观火。想起政治所高like老师最近的说的,大意是以前他很讨厌记者,现在他倒是抱有诚挚的敬意。能够报道出黑幕本身已经证明他们的强介入力。返观学术一角,乱七八糟的东西绝不在少数,学得不好可能连正常人的想法都没有了。所以以后一定要小心,别千万别变成那种不懂基本人事的混蛋。跑题了^O^
    活着好吗?如果让我说,那是当然的。首先活着可以看到那么多那么多美的东西,多好啊!真的只有鬼才直到不活的话会怎么样,人对未知太没把握,索性束之高阁。其他大道理就不讲了,就这“美”一条足矣。
    因为美,所以活。
     
    June 16

    一只歌

    礼貌用语
    “谢谢!”
    你在领土中散步,
    我眨着泥淖的眼睛,
    它们就要渗出水来。
     
    “您。”
    我在银杏树叶里抽打干枯的脉搏,
    你噘着被攥皱了的红宝石,
    它们马上吹出北极的风。
     
    “……”
    像不远处打桩的手臂,
    在你的陆地与我的碧丽之间
    夯刺一根接一根的标杆,
    一排化成一圈。
     
    贴紧住你皮肤啊!
    我听到了谁的心跳?
    哦,
    是你的手臂在我的血里
    颤抖。
    June 11

    gong's back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好啊!我还以为MSN把我的SPACE关掉了呢,所以一直就没有更新,耽误大家观看了,致歉了啊^_^不过最近还真是挺忙的。我先介绍一下近况吧,我以前所在的新闻系和国际文化学系已经合并有1年左右时间了,所谓百废待兴啊,学院such poooooor,所以研究生办什么活动都牵涉到“money难题”,到处乞讨是的要钱,还好最后一个大活动坚持下来了,多亏各位组织里同学的大力支持,总结起来有两个方面内容:1、选秀(才子才女大赛,有意思吧,呵呵);2、讲座(记者和学问家,意思集中在兴趣上,趣味性没有才子才女强)。除了办活动就是帮忙给本科生课外活动改改新闻稿什么的,孩子还小,事情懂的也少,所以稿子很难改,很多我得重新写过,于是就要感叹一下——21世纪还真是要靠人才呢!除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就是我自己的论文啦,导师说让夏学期结束前把提纲给他看看,所以最近正在抓紧忙乎,对了,我的论文主要写昆德拉(Milan Kunderla,应该这么写吧*_*),这老家伙现在八十多岁了,还健在,挺有意思的一个人,争议很多,有人就用他的争议解释为什么他没能获诺贝尔文学奖(他的小说的确有时不太“人道”),不过我还是喜欢他的作品,当然,最后写出来的东西不能当成“昆德拉颂”来弄,这是个问题,我觉得并不容易写。
     
    丁大头同志及时提醒我要把BLOG继续写起来,当个事,这里一并感谢;刘垃圾一直关注这里,再感谢一把,“以后少参加parade,好好学习啊”;晓丹同志不时发来问候,也希望你在家注意避暑^_^,暑假我回去再找你呵。最后还是感谢大家的光临,我会继续这个阵地,争取把它弄好。祝好!
    September 17

    哈里路亚

    荣耀归主!
    任何一个the words of LORD的领受者在<The New Testment> and  <The Old Testment>的浇灌下不感动、不洗心革面都是耻辱的!
    毫无疑问,人必须作出选择,试问谁真的愿意“第二次死亡呢”?
    不用抱怨时不我待,新天地已经到来,“来”吧。
    God Bless All My Friends And Families.
    August 27

    胜利归杭

         火车上,经过一阵闪转腾挪、鸡飞狗跳,终于抢到了补订卧铺的排号——24号!创造了迄今个人这一项目的最佳成绩!作为回报,卧铺让我补上了。虽说是上铺,但身子骨利索就让这一情况不再重要;中铺的3岁小男孩的絮叨嘴子着实让我领教的12小时,我忍。不过3岁小孩挺机灵的,说话也风趣、直爽。正在兴奋的发信息之际,突然短信发不出了,急了!可没办法,等到下午才充值好。作为回报,移动动感地带从今天开始到9月30号办理“充200送200”业务。
        
         明天班主任就开会了,不知道新来的同学们都啥样?看看再说。
     
         4号报到,学习的时代又要到来,善哉善哉。各位同学、同事继续努力吧,革命还真没成功呢。
     
         2006年这个暑假的长度正好合适,怎么琢磨来着,厉害。
    August 10

    10给了!gmail有了!

            说来真是,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啊!今早开好新闻发布会去取昨天给人crash的车子,修车大爷高兴的告诉我:“哦,昨天那个人把10元钱给了!”实践再次验证了理论,很好,很不错,……,haha.
     
            PS:骂“老男人”有点儿刻薄,不过他的态度的确有问题,有待改进,不过我相信他是对的。
        
            据说GMAIL很好,不过得有人邀请,所以在网上搜了搜,见有个哥们儿在BLOG上说“常年提供GMAIL邀请函”,我就把自己HOTMAIL地质留下了。今天他真的发来了邀请函,……,huhu,“ 天国 就要近了!”哦:)
     
            ps:下周就要回家啦!今天“桑美”来了,据说是迄今浙江所遭遇的台风50年来最大的一个,可是杭州还没反应,mama催我马上就买票回家!可现在还在单位,好饿啊,看见领导也没吃,索性等,我等、我等、我等等等。
     
     

    轱辘瓢了!稿子传了!

        谁能想到啊!今早一上班自行车就让一个骑着电动车的杭州老男人给从横截面上crash了一下,本来要骂的,可还提着写有“浙江大学”的手提袋,不想给学校丢人,算了,让他给修修得了。定睛一看,得,轱辘瓢了,想笑没好意思,不雅。于是到了路边,修车老大爷、执勤大叔都来用姿势和“悄悄话”助阵——“小伙子,别让他跑了啊,看紧。”我点了点头,只见那个杭州老男人磨叽半天,终于吞吞吐吐的说:“换个钢圈行吗?”我显出气愤的点头,“嗯”。素闻有些杭州老男人相当“贱”,今天算是开眼了。
        “我就二十了,大爷,修车多少钱?”
        “三十。”
        “哦,那我……”
         骑着电动车的杭州老男人用我听不懂的话唧咕了半天,最后说去取钱。我本来提出要跟他一起去,不过似乎有点儿“过分”,所以放了他。执勤大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走开了,修车老大爷催促说:“他在那呢!赶紧跟上去,要了钱再回来,车子我看着。”
        如梦方醒,人早没影了。说来也怪,当时一点儿都不恨那个杭州老男人,只觉得他可怜。《新约-马太福音》说,要灵巧。这话能是耶稣他老人家咬着牙说出来的,对于那些没有社会经验的门徒来说,耶稣是高明的神子,他又说,提防披着羊皮的狼,走窄门。可见,《新约》是极善的。
     
        站长说:“小宫,去,把台风的稿子写好了传给台里。”啊?这可夸张了,尽管“桑美”还没到,可是报道台风总是老记者的事,我至多打打下手,这次站里唱“空城计”,只好我来了。于是稍做镇静,开始电话联系,然后到防汛防旱指挥部,录音回来,口播加剪辑音像。ok了!稿子传了,有点儿累,可能是当时有点紧张过度,毕竟北京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来催,总算传了。这就是所谓“台风报道经验”的开始吧。
    August 09

    《旧约》在心里,实习在路上

         从来看西方题材的文艺作品,我都无法了解其中关乎 主  的奥秘,那时谈不上敬仰,倒有几分好奇。伴随着年龄的增长,或者说成长,总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没意思,生活也不再有趣,人生难道真的是个悲剧吗?直到遭遇《旧约》,小觑生活和造它的显然永远只能是愚人,虽然并非天赐质料,但在 主 眼中,因他的性情,一切都在掌握。《绝望的主妇》第10基,Gabriel指责Calos说,那所谓“金钱无法带来幸福”的训导仅仅是为了“防止穷人暴动”!听到这话我惊异了,这样的惊异在遭遇《旧约》之前绝对没有过。因为Gabriel是个天主教徒,怎能如此愚蠢?据说路德因错译导致关键词错位的新教伦理让新教徒奋斗不息,结果都成了现在中产阶级的祖先,可现在谁又想过“真”、想过“善”、想过“美”呢?正如中央台一位极其优秀的记者所言,“生活是重复的、无聊的,但都是生存所迫。”我赞成这一观点,可有个事实我认为不想做蠢人的人会认同的,不要猜测 主 ,但 主 会考验你。
     
         实习的确是辛苦的,于心于力都不容易。“奔命”一词道尽一切人生沧桑,却也诉说了人的狭隘和渺小。在一个既定的Game规则中,先别革命,也别诅咒,看人怎样扭动那傅着的身躯、咆哮那塞着的嘴,或者滴淌祭祀的鲜血与热泪,千万别白费。
     
         PS:经领导同意,终于要回家啦,虽然具体时间还没定,不过很快、很快。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当看到表姐传来一家人聚会的久违的笑容、祝福和无以伦比的真诚与矜持的时候,我的眼睛再次笑了,笑得很舒坦,从来没有现在这么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于是,我祝愿家人永远平安。还有远方的朋伴。